“没有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我对恶灵说。
“你真的放我走?”
“我说过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此处虽然偏僻,但不是修炼之地,去荒郊野外找个洞穴吧。”
“是。总有一天,我会报答你的。”
恶灵走后,我和小白守在地窖内。
可以确定,吴常月是个恶道,他培育僵尸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无论是什么目的,都是残害人,我必须把僵尸灭掉。
僵尸身上怎么会有狐狸毛呢,这个疑问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,我并没有在意。
一直等到天亮,也没见僵尸回来。
第二天一早,我直接去丽华房地产公司。
见到柳潇,没等我开口,她就一脸兴奋地对我说:“陈元你太厉害了,我真是佩服你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昨天晚上,我没有再做那种梦,睡得可香了,一觉到天亮。”
她说得不确切,我明明听到她说“上、快上”的。
我说:“纠缠你的恶灵已经被我打发走了,放心,今后它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“打发走了?什么意思?”
“它去应该去的地方修炼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把它杀死?”柳潇很生气地质问。
“它是狐类,不可对其过分。况且,为恶非其本意。”
“你的意思…它受人指使?”柳潇的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,气得俏眉倒竖,“谁干的?”
“如我所料不错的话,这件事应该和杨勇有关。”
“杨勇?”
“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。”我含糊地回道。
天机不可泄露,关于僵尸的事情我不能说给柳潇听。
还有那个吴道士,不要说目前没有证据,即便有证据,也不能说。
“你不要瞎说啊,杨勇帮我拿下南郊八百亩地,我很感激他,已经约好了明晚请他吃饭的。”
“你帮了我,我要给你一笔报酬。”
柳潇说完,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递给我,“里面有三十万,拿着。”
我把卡还给柳潇,“把南郊盖楼的活给我堂叔,就是最好的报酬。”
柳潇说:“卡你还是拿着,活还是你们干。这是两码事。”
我不再客气,把银行卡收了起来,“那就多谢柳总了。”
从柳潇办公室出来后,我回建筑公司见堂叔,堂叔问:“你小子跑哪去了,我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你。”
“你不是让我去公关吗,搞定了。”我把狐毛大衣完璧归赵。
堂叔很惊讶,“她没要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事情办成了?”
“是的,活是咱们的了。”
堂叔幽幽看了我一眼,“小子,对你堂叔说实话,你是不是和柳潇那个了?”
我一愣,“那个是啥意思?”
“还装?”堂叔用手势比划了一个插的动作。
我马上明白了,赶紧说:“叔你别瞎说啊,本人还是处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搞定的?”
“柳潇中邪了,我帮了她。”
我以为堂叔会夸我的,谁知,他却说了一句,“人心难测,你刚走上社会,别上了人家的当。”
“放心吧堂叔,柳潇是狐精上身,我已经帮她解决了。”
我故意说得很轻松,我不想让堂叔为我担心。
“是这样啊,小子,你好样的。”堂叔放心地笑了。
“先不能高兴太早,那块地可能有问题。”我提醒堂叔。
“什么问题?”
“现在不好说,我会尽快找到答案的。”
我估计,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的,柳潇应该还会找我。
果然,第二天晚上十点,我接到柳潇的电话,“陈元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,我有急事找你。”
我已经躺下要睡觉了,听她语气急促,赶紧说:“我马上到。”
到了对方办公室,我发现柳潇面色潮红,我问怎么了。
“你说得对,我中邪的事情果然和杨勇有关。”柳潇气呼呼地说。
接下来,她把发生的事情说给我听。
原来,今晚柳潇请杨勇吃饭,商量一下南郊八百亩地开发的事情。
可是,两杯酒之后,对方竟然借着酒劲对她动手动脚,这让柳潇很恼火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我装作很惊讶。
我早就有预感,杨勇不会轻易放过柳潇,但这话不好明说。
“可能与他喝醉了有关,杨勇对我说,潇潇,你丈夫已经死了,从此之后,我要保护你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说完,他直接上来搂我,被我一下子推开了。”
“杨勇顿时恼羞成怒,他说,八百亩地没有我的帮助,不会被你拿下…”
说到这里,柳潇脸更红了,“杨勇最后说,如果我不从了他,我会继续做那样的梦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点了下头,“柳总,其实昨天有些话我该告诉你的,但我怕你不信,我觉得现在你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。”
“南郊八百亩地有问题?”
对方真是个聪明的女人,直接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。
“是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
我没直接回答,问,“你丈夫怎么出的车祸?”
柳潇一怔,“你怀疑…我丈夫被人害了?”
“这话说得有点早,我想了解一下你丈夫出车祸的真相。”
“半年前一个晚上,我正在公司加班,突然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,说我丈夫出事了,警察告诉了我一个地址,让我赶紧去。”
“到了那里后,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,竟然是一个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,我丈夫驾驶的奥迪车撞到旁边的护栏上,车头稀碎,我丈夫满身是血…”
说到这里,柳潇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,“再后来,就是我看丈夫最后一眼,是在殡仪馆。”
“交警的鉴定书上是怎么写的?”
“酒后驾驶,全责。”
“你丈夫平时喝酒吗?”
“很少喝酒,只有和客户谈生意的时候。”
“那天晚上你丈夫和客户谈生意了吗,是不是有业务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这件事情已经没法查了。即便我丈夫有业务谈生意那又怎么样呢,毕竟喝酒驾车,责任在他呀。”
“车祸现场,还有其它发现吗?”
“副驾驶座位上有几根狐狸毛。”
“狐狸毛?”
“是的,不奇怪。我曾经穿貂皮大衣坐过丈夫的车,狐狸毛应该是从貂皮大衣领上掉下来的。那件衣服价值三万,是情人节时丈夫送我的礼物。”
触及过去温馨的回忆,柳潇的表情更加痛苦。
见对方很难过,我没有再继续问。
这时候,柳潇盯着我的脸,突然说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怀疑我丈夫的死和杨勇有关系?”
“这仅是一种猜测。想证实这种猜测对不对,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需要你配合。”我低声对柳潇交代了几句。
柳潇听完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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