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,请受学生一拜!”
上官仪的这隆重一叩拜,此刻,他才真真正正成为了李青衣的“学生”。
哇哦!
骁骑大将军李长安的学生竟然是今年高中新科状元郎的恩师?
不得了!
大将军的这学生可是才识过人,真叫人羡慕得很。
“游韶,你这是干什么?赶紧起来。”
李青衣万万想不到上官仪会给自己来这么一个隆重的跪拜礼仪。
“恩师,如果没有您的栽培,那么学生今日也不会取得如此骄人成绩。”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从现在开始,上官仪就认定他“李长安”为师,终身为父了。
“长安,恭喜你了,收下了这么一个出色优秀学生。”
“没错,而且这个学生还是新科状元郎,可喜可贺!”
“恭喜恭喜!”
“好好!大家一起同喜!”
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入了府。
一些前来拜访上官仪的高中进士学子们,他们亲眼目睹了上官仪下跪感谢恩师的那个隆重场面。
看开也只有这新科状元郎能够入得了主考官的法眼了。
他们看得眼红,羡慕,真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。
为什么他们就没有这一份运气呢?
骁骑大将军李长安,名动了整个大唐天下,一直都是陛下眼前的大红人。
但凡跟大将军扯上点裙带关系的,一旦有了大将军罩着,想必以后吃香喝辣的日子绝对不成任何问题的。
府邸上突然来了骁骑大将军这主考官,其中还有三皇子,五皇子,六皇子以及国公世子。
这样的庞大厉害关系,众位宾客们看着上官仪的目光除去羡慕,钦佩之外,剩下的实打实就是眼红嫉妒了。
“游韶啊,我们一时出门有些匆忙,也没有来得及给你准备些什么特别贵重的礼物,这一副笔墨啊,是我亲自给你挑选的,希望你喜欢吧。”
当场就赠予笔墨纸砚,尤其还是来自恩师主考官的赐予,堪比黄金都要贵重。
上官仪双手接过,满满都是感动的不得了:“学生多谢恩师的馈赠。”
“游韶,这是本王的一些小小意思,虽然呢,比不上长安的那一套笔墨,不过吧……本王可是个实在人,你日常生活开销一定用得到。小小意思,手下吧。”
李恪出手阔绰,一出手就是黄金叶子。
“啊……这,三殿下,这礼物太过于贵重了。”
除去了金叶子,竟然还有个小金人?
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贵重的礼物,上官仪直接吓成手抖。
“没事,既然是三殿下的赠与,你就拿着吧。”
见着上官仪好像受到了惊吓似的,李青衣帮腔说话。
“呃……既是如此的话,学生多谢三殿下了。”
“嘿嘿,状元郎,这小金人也有本王的一点心意哦。”李愔抢着插话。
上官仪对着李愔又是做了一鞠:“学生多谢六皇子。”
“嘿嘿,还有我五皇子哩,你也得应该要感谢的。”
“呃……学生多谢五皇子。”
可怜了上官仪这个新科状元郎,对着各个皇子都做鞠。
他的老腰啊,都快散了骨头。
“你们都行啦,不许随便欺负我的学生。”
李青衣摆摆手,一副护犊子的模样,真是可爱极了。
众人顿时哄堂大笑。
桌上,上官仪亲自给李青衣他们一一斟酌了酒水,接着又是一番感谢话。
正所谓人逢喜事。
大家相互一起敬酒,你一杯,我一杯,而且还是从李青衣的府邸捎带而来的“醉八仙”。
这可是名副其实的烈酒,扬名了整个大唐天下。
人人提起这“醉八仙”,尤其是那些酒鬼们,他们一个个向往的不得了。
只是很可惜,此款名酒“醉八仙”一般只是私人销售,不对外销售。
便是说,逢年过节了,相互走亲戚,拜访的时候,他们才能有这风格口服沾光,美美的喝上一口。
人生不枉走人世间一遭。
绝味佳酿,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能几回闻。
上官仪这状元郎,人人对他敬酒,来者不拒,很快就醉的不成人形,人直接扒拉桌子上,呼呼大睡着。
一众伙伴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李愔,李佑他们也是喝的大醉伶仃。
他们这一座酒场,好像只有李青衣,李恪是保持着清醒的。
李德謇脚步也微微踉跄了。
李恪看了看李愔李佑,对着李德謇吩咐说道:“德謇兄,老五跟小李子就劳驾你送他们回府了,你看可行不?”
李德謇随之哈哈一笑,拍了拍胸膛:“放心吧,我一定会将他们两位皇子送到家。”
“长安,我们随便走走吧。”
今天晚上,李恪有心事,一众小伙伴们都看得出来。
长安的不夜城,灯光璀璨,美轮美奂,叫人沉浸在不夜城中不能自拔。
怎堪一个美字得了。
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儿。
刚好走到一家茶馆。
“要不,我们坐坐?喝杯茶水醒醒酒,可好?”李青衣做了建议。
李恪点点头:“好。”
落座,派茶,小二倒是很热情招呼着。
“有心事?打算说说么?”
李青衣端了茶水,吹了吹,接着悠悠喝了一口。
李恪沉默,看似满腹心事,也是好像在想着该如何措辞。
半晌,问道:“长安,我突然感觉就迷茫了,尤其是在今天,我看着他们一个个高中的学子们,他们一个个走过了那传胪大典的意气风发,如果我是他们其中的一员,那该有多好。”
“呃……为什么这么说?”
李恪的心事,李青衣貌似能够猜测到一点点。
魏王李泰的突然被幽禁!
这对于一个皇家的皇子而言,曾经拥有的风光一切,那曾经的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。
可是现在呢,要多狼狈就有多么的狼狈,要多悲惨就有多么的悲惨。
那可是幽禁啊!
那是一辈子的事情。
从此以后,那是一只残暴折断翅膀的飞鸟,远离了浩瀚天空,失去了飞翔的资格。
一辈只能被困在拉牢笼中,直到死去。
此举是多么的残忍残暴残酷。
李恪一定是触景生情了。
“是因为魏王李泰的事情吧?”
你既是不忍心说出口,那么我就只能直白的问出口了。
李恪一副很惊讶的看着李青衣:“呃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难道自己的表现真的有这么明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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