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李世民脸皮也是够厚的,他人直接就不回去了,而是窝在了将军府邸吃了一个除夕饭。
这可把老太太他们都给高兴坏了。
陛下竟然在他们将军府吃了个除夕饭?
这般的隆恩厚重,放眼整个大唐天下,朝堂上的那些一品儿臣,二品大臣们,他们谁个臣子会有这样的福泽?
能够得到陛下的如此青睐?
那都是冲着他们老武家的二囡丫头给的天大面子。
从始至终,家中一直都缺少了一位非常重要的人--骁骑大将军李长安。
家里人不关注,下人们也不关心,连同李世民这大猪蹄子男人,他的眼中,心中完全只有白月光的存在。
但凡每次跟白月光一起时候,这个李长安就一直不存在的。
李世民才懒得去鸟那厮死人的哪里去了呢。
吃饱喝足。
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守岁了。
守岁这事情吧,一般的达官贵人,他们越发的重视。
小百姓们也会守岁,不过不像他们达官贵人们的那样隆重,全家老小一起上,杀鸡宰羊供奉着。
屋子内燃着熊熊碳火,哪怕屋子外面大雪漂泊,屋子内的人也是丝毫感受不到一丝的冷意。
老太太,武顺,贺兰安石他们另外一屋子,是不是派人来给这屋子的李青衣,李世民添加茶水,添加瓜果点心。
“陛下,今晚您不回宫了么?”李青衣有些心不在焉问道。
李世民正在吃着一片甜瓜:“呃……朕之前不是说了吗?朕留下来跟你一起守岁,怎么?听你这问话的口气,好像还是一副很不乐意的模样?”
呵!
姑奶奶还真不乐意了。
您这一天天的就好像一条小尾巴似的,老娘我一天天的,真是一点私人空间也没有了啊。
尽管心中满腹都是牢骚,但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憋在肚子中了。
“呵呵……陛下说笑了,陛下能够留下来守岁,那可是民女三生都修不来的福气。”
说着一些言不由衷,敷衍的话,真叫人煎熬啊。
“哦,对了,你长安表哥呢?他人哪里去了?晚饭的时候,好像也不见他人呢。”
李世民的突然问话,李青衣不禁打了个机灵:“他人一直都在呀,吃晚饭的那时候,他在另外屋子,表哥说了,不想打扰到陛下,所以也就……也就……”
“哈哈!还是你表哥懂得识趣,所以说,朕才这么的喜欢他。”
不想被打扰还真是的。
一下子,李世民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起来。
我丢!
不好!
这可是男人小蝌蚪上脑袋的开始。
李青衣马上起身,将屋子内的所有窗户立马打开了。
嗖的一股冷风吹了进来。
马上就起效了。
李世民打了个冷颤,脑袋也清晰了。
“咳咳……青衣,你这一下子打开了窗户,外面风大,雪也大,小心给着凉了呢。”李世民话说的一副很关心样子。
“没事,就开一会儿吗,我觉得有些热了。”
呼!
跟这么一个大猪蹄子男人共处一室,还真的是危险无处不在。
想想刚才皇帝看她那迷离的眼神,正在一点点的 被恶魔给吞噬了,那么最后还会剩下些什么东西?
饿狼扑食?
还是霸王硬上弓?
气氛扬起的古怪,李世民也是感受到了。
不得不否认,他刚刚的确有些心猿意马,甚至还想动手了。
幸好……
其实,朕也是很害怕的。
毕竟朕的这白月光,她可是个非常厉害的女侠之辈。
稍微一旦用强的,必定会被弄的满身都是伤。
嘿嘿!
朕是有那个贼心,但却是没有这个贼胆。
赫然发现李世民的一双眸子在灰溜溜转动着,李青衣嘴角勾起了一抹弧线。
哼!
算他懂得悬崖勒马!
将军府邸大门外边。
不远处,几个人影一直鬼鬼祟祟的往里边庭院瞧着。
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不是别人,正是李恪,李佑,李愔他们等人。
外边大雪漂泊的,他们为何会选择这也的鬼天气外出,甚至还一度往返将军府大门外,人却不进去?
他们倒是想要进去啊,可是……他们却又不能。
皇帝老子在里面!
“三……三哥啊,要不……咱就回去吧。这鬼天气……真是太冷了啊。”
小六子李愔打着哆嗦,说着话。
早知道这鬼天气这么冷的话,他就不仗义前来了。
李佑也是被冻得够呛:“三哥,要不……咱就听小六子的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父皇现在在里边,青衣姑娘也是没法脱身的了。”
李恪不说话,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一扇紧闭的朱红大门,一言不发。
唉!
他们的三哥啊,不得不说真是个痴儿,一个痴情的种子。
自从他们的阿柔姐姐过世之后,他们再也不见三哥脸上带着任何一抹笑容了。
直到……
那天,他们哥俩在天地赌坊中见到了一个女人,一个竟然跟阿柔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。
而从那以后,三哥脸上已经消失了多年的笑容回来了。
一切都是因为李青衣的缘故。
可是叫人吐血,操蛋的是,偏偏在这时候,三哥的心结好不容易打开了,父皇竟然跳了出来。
于是,一切所有美好的事情瞬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。
三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,而且几乎都是每天借酒消愁。
青衣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来伤害他们的三哥啊?
或许说,青衣姐姐也是身不由己吧。
一个是皇帝,一个是皇子,夹在了父子俩之间,只能大口大口喘息,而反抗不得。
真是造孽!
“老五,小六子,你们跟我去个地方,我现在心中堵得有些发慌,本王现在想要喝酒。”
今年可是大年除夕啊,本来应该是要高高兴兴的大家一起守岁,可是三哥为了一个女人,却忽然把心情给搞砸了。
哼哼!
青衣姐姐,你知道吗?你一下子伤害了我们三哥俩的心啊。
“好!只要三哥想喝,我们都陪着你。”
李恪目光暖暖的看向了李佑,李愔:“我李恪能够有你们这般贴心呵护的弟弟,我这辈子也算是活得值当了。”
最是无情帝王家,尤其是他们出生在帝王家的崽子,时刻都得警惕会成为他们的政治目标,从而什么祸从天降,最后是怎么横死的都不知道。
活着,必须得足够强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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